这感觉很微妙。
父王是个情种,早年就殉情了,他不曾享受过父爱,母妃憎恨父王,连带着他也不太喜欢。
从有记忆开始,他就知道,自己是白郡王,整个郡王府都要依仗他。
他不是男子,被迫当了男子,从不知何为“被呵护”。
白屠侧过脸,身子逐渐软了下来,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举动。
许久,傅温言抬起头来,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,眼眶依旧是红的。
他不质问白屠,也不怪白屠,似乎轻易就明白了白屠的一切不易与情非得已。
傅温言的一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封上,说:“且让我再任性一次,就这一次。”
白屠点头,不反对:“好。”
……
事实证明,所谓的一次是不可能的,白屠经历过茶楼那几遭之后,现如今还算能够适应。
其实,他大可以一辈子不让傅温言知道真相。
但,白屠故意到处留下蛛丝马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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