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不能告诉太子,他怀疑自己被人给……
傅温言胸口堵着一口气,道:“还望殿下出手相助,这个恩情,我没齿难忘!”
萧慎斜睨了他一眼:“温言,你跟孤客气什么。那好,孤亲自发帖子,在护城河设雅集,三日后将他骗过去。”
傅温言紧绷着一张脸:“殿下,我等不到三日后了,就今晚吧。”
竟……如此着急。
萧慎也不多问,人人皆有隐私:“好,那就今晚。”
庆帝与傅子秋二人遥遥望去,就见太子与傅温言一路说话。
庆帝轻叹:“孩子们都长大了啊。”
庆帝是个喜欢感慨的男子,傅子秋附和:“是啊。”
夜幕降临,放眼望去,护城河上一片霓虹,随处可见盏灯泛舟的画舫。
傅温言坐在马车内,手中的白纸上,“白屠”二字都快被他磨花了。
但思及白屠是个男子,他又兀自自嘲一笑:“我到底在期待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