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温言近日来,心烦意乱,原本不打算搭理白屠。
这下,他是有气没处撒了,侧过脸,阴恻恻的问道:“白郡王,你在作甚?”
白屠此刻的心情也不好:“温温,据说外邦女子身上有异味,我奉劝你,莫要招惹。”
他的东西,谁人敢觊觎?
当然了,他也不允许傅温言对旁人有任何想法。
傅温言抿唇:“白屠,你管得太宽了。”
白屠斜睨了他一眼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言罢,他慢条斯理的擦拭着的手上的茶渍,侧颜美到惊人。
后悔什么……?
傅温言小/腹/一/紧,有种古怪的感觉涌了上来。
一场变故快速结束了,柔然公主也入了席。
晓芙吃了一些果子酒,不消片刻就想去净房。
御花园附近,有一座空置的偏殿,专供赴宴之人歇息修整所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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