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闭了闭眼,因着强忍着体内暴戾的内力,一拳头拍在马车侧壁上,顿时,侧壁开裂。
赵王胸口一疼,仿佛那一掌是拍在了他身上。
兄弟两人一对视,赵王像一只乖巧的鹌鹑,除却眨眼,没有任何其他动作。
萧慎凝视着他,企图借助赵王,来使得自己暂时分心,又说:“与孤聊天!”
赵王:“……嗯?”
萧慎深呼吸:“老二!孤要听你作诗!”
赵王:“……嗯!”
他没听错吧?皇兄也终于会欣赏他了?可是眼下,他没有诗意啊!
“快!”萧慎忍到了额头隐约凸起青筋,低喝催促。
赵王紧张万分,越慌越是没有灵感,遂只好将前日的诗复念了一遍。
刚念完三句,萧慎闭上了眼,盘腿坐在马车内打坐。
赵王好奇心使然:“皇兄,你……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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