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远在一旁/伺/候/着笔墨,暂时没有表态。
原本,太子与丞相府的婚事,是康德皇后与相爷的原配夫人定下来的。
可相爷元配所生的女儿,已经不在了啊。卫二小姐是平妻所出。
这桩婚事的唯一价值,就是相府的势力了。
汪远没有提出任何异议,只要是对太子有利的事情,他都认为是对的。
这厢,沈颢将汤药带到了府上,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晓芙哭泣的画面。
他心头有些微妙的感触,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受。
婆子用银针试过汤药,道:“大公子,试过了,无毒。”
沈颢点头:“嗯,去给义母送过去吧。”
孙姑娘此前诓骗太子,说太子是她的夫君,目的是什么?
现在又喊自己为兄长……
沈颢摇头苦笑,自言自语了一句:“这姑娘,当真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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