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芙不会武功,急得想跳脚:“兄长!吱吱也来了!我们都来寻你了!还有祖父……祖父他走了……呜呜呜,兄长!”
没有得到回应,晓芙失了方寸。
失去了五年的亲人就在眼前,她没法镇定了。
沈颢拧眉。
探子说,孙姑娘性情乖张,喜欢扯谎,就连太子都被她骗过。
他不宜露面,遂道:“孙姑娘,我并不认识你,你若是看好了诊,还请尽快医治,否则你与你的同伴……都别想活着离开。”
为了让晓芙尽快给义母治病,沈颢只能假装威胁她。
晓芙愣住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是不会记错的,一定是兄长,可兄长为何不与她不相认,难道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?
这里又到底是什么地方?
刚才有人喊兄长为“大公子”。
而穿上躺着的这位夫人,是兄长的义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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