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芙见他喝光了水,内心纳罕:看来阿福是遭受了不小的挫折,不然怎会把漱口水也喝了呢……
又或者,他是在故意/诱/导/自己,不让自己猜出他的身份。
阿福可真是太难了。
晓芙已经脑补出了一场皇子被人陷害的惨况。
而且根据昨夜的梦话,她可以判断出阿福没有母后了……
他和自己一样,都是没有娘亲的人。
思及此,晓芙态度更加柔和:“喝够了么?不够的话,我再去取些水过来。”
萧慎点头:“够了。”
他仔细观察了晓芙几眼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又具体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。
晓芙也甚是尴尬,不知该如何表现才好。
仿佛坐着不适应,站着不适合,怎么着都无法让她自己心安。
这时,白屠带着人寻了过来,一看萧慎与晓芙全须全尾,白屠笑了笑:“表兄,孙姑娘,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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