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心头咯噔了一下,眸光微暗。
她是他的药引子,他没有彻底康复之前,是绝对不可能放了她离开。
罢了,他又何故这么早就告诉她残忍的事实。
且让她暂时活在美好的梦里。
人人都爱做梦,因为在梦里,所有人都可以轻易得到自己的求而不得。
夜幕降临,队伍这次又找了一家客栈落脚。
毕竟,贵公子的臭毛病改不了,若是再不沐浴更衣,白屠就要炸毛了。傅温言自己也需要修整一下。故此,众人都没有异议。
晓芙不再与萧慎同房,她对傅温言道:“傅公子,我今后与吱吱住一块,我与阿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傅温言:“……”
如此随便的么?
好好的“夫妻关系”,一夜之后,就毫无干系了?
傅温言看向了萧慎,见萧慎沉着脸,独自一人进房,傅温言亦是不便多言,只好按着晓芙所说的去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