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屠也喜欢美人,他很快收敛一切眼中一切异色,笑出三千风流:“这位姑娘,你与表兄是何关系?”
晓芙脱口而出:“我与阿福只是萍水相逢!”
萧慎:“……”
不久之前,还一口一声“夫君”,他此刻却成了她的萍水相逢?
傅温言眼观鼻鼻观心,大概是明白了,太子与孙姑娘并非是郎有情妾有意,而只可能是襄王有意流水无情罢了。
啧,太子流年不利啊。
怎会沦落到今日的惨状?
傅温言对萧慎依旧是万二分的忠心,但不知为何,见此景,他的唇角有些难以自抑的动了动。
很想笑,但憋住了。
白屠的桃花眼扫萧慎与傅温言,折扇在手中换着花样扇动,额头两侧的发丝随风浮动,脸上荡漾着笑意:“不知姑娘作何称呼?既然是两位表兄的朋友,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,你可以称呼在下白公子。”
原来是白公子……
果然是人如其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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