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孙老爷子忽的不再咳嗽,他望向晓芙,笑着笑着……就断了气。
“祖父——”晓芙扑上去,嚎啕大哭。
傅温言与风家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。
看来,不能直接掳人了,好歹替人家小姑娘把丧事给办了。
“眼下看来是不能直接掳人了,孙姑娘刚刚失了亲人,打击太大,咱们得做个人啊。”风烈摸着良心道。
“可殿下不能再继续留在岭南,孙姑娘若不跟着殿下离开,孙家旁氏还是会登门闹事的。”风影如是说。
傅温言拧眉,直接看向了萧慎。
萧慎则侧过脸,往灵堂方向望了一眼。
灵堂摆在堂屋,晓芙和吱吱正跪着守灵。
从萧慎的角度去看,晓芙一袭素白孝衣,她跪坐在蒲团上,鬓角插了一朵小白花,看上去孱弱纤细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刮跑了。
这一刻,萧慎第一次发现,那个狡猾的女骗子,其实也就只是一个弱女子。她在一片朦胧光线之下,像是沉浸在旧时光里,有些莫名眼熟。
萧慎平静无波的内心,像是抛入了一颗石子,激起了阵阵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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