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芙一噎。
她哪里会晓得此处不久之前发生了什么?
但一个谎言说出来,无疑就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。
少女生了一双潋滟多情眼,她眨了几下,这些年虽然不曾外出,但兄长前些年给她买了不少话本子,她现场胡诌:“夫君,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么?我们孙家本是药王传人,奈何子嗣单薄,族人一直觊觎祖传的方子,数次逼迫于你我,这些……都是他们派来的杀手!”
药王的方子,足可传世,价值连城。人为财死,族人做出这种事并不稀奇。
萧慎的幽眸一瞬也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少女。
这姑娘……
罢了。
药王传人!
难道是因为她身上的药香缓解了自己的头疾发作?
萧慎暂时不能笃定。但晓芙的存在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,他这些年试遍良药,却是无疾而终。且不论晓芙现在如何诓骗于他,他也正好需要她。
萧慎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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