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
儿臣绝无虚言。
好,那么,今日你与朕辩论的是什么呢?
苻晖一字一句重重道,文化问题。
苻坚一怔,随即却笑了,文化问题?平原公,你不亏是习儒之人,朕该猜到你与朕要来一场辩驳文化正统的问题,好啊,很好。
你知道太子他们与朕辩了些什么吗?朕告诉你也无妨,朕与太子辩了民族问题,与皇弟辩了人口问题,与张伶然辩了顺势问题,今日,你与朕要辩文化问题,可以,只要你能辩得过朕,朕便听你所言。
苻晖缓了缓神,他似乎有点冲动了,他对自己的父皇又爱又恨,可更多的是尊敬,他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劝谏自己的父皇呢?
可是儒家之人讲求忠君爱国,他如果不劝自己的父皇,便是不忠。
苻晖先是俯身下去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拜了一拜,父皇,请你先行饶恕儿臣的大逆不道。
苻坚道,既是辩驳,没有君臣父子之情,你与朕是平等的地位,无论你说什么,朕都宽恕你。
这时候,苻晖才真正开始了这一场漫长的辩驳之路,父皇,儿臣请问,古来**,何为正统?
苻坚道,周天子八百年为正统,始皇帝置六合,四海一为正统,汉高祖开创大汉四百年盛世为正统,曹魏顺承汉献帝为正统,司马氏承袭曹魏为正统。他忽然戛然停止了,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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