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城道,王丞相已经去了。他只能这么说。
他不想去伤苻坚的心,告诉他王勐说的都是对的,不能举国讨伐晋朝。
苻坚的远略都是对的。
他要通过战争来解决一切矛盾问题,将王勐口中的不可能变成可能。
当年朕与景略也曾促膝夜谈,也曾同塌而眠,为什么他要先朕而去?
萱城道,如果他不去,今日你什么事都做不了,他会死谏,即便你心意已决,他也会让你回头。
苻坚这时还能牵起一丝苦涩的笑容,是么?这么说,朕失去景略,未尝不是一件幸事。
萱城心道,如果王勐知道今日苻坚说的这一句话,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,也许会把苻坚骂个狗血淋头,再离他而去。
如果朕下令命我族与外族通婚,你意下如何?
此言一出,萱城被震住,他不可思议的盯着苻坚的眼睛,想确认一下他是否在说胡话,然而苻坚却一副庄重的模样。
来不及了。萱城无可奈何的摇头。
你看看你的儿子们吧,一个一个都成了孤家寡人,儿子们都是学老子的,你为我苻氏的人口做了多大的贡献,你的儿子们比你逊色,更别说是整个氐族了,即便你让我族与外族通婚,大力繁衍后代,你真的能等到那个时候吗?你能确保这些外族人都会相安无事的待在长安吗?
萱城的回答让苻坚的脸色愈发暗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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