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阑殿的烛火晃晃摇曳,殿外火红的腊梅被映衬的格外美艳,三人站在花圃后望着殿内晃荡不停的影子,苻坚小声说,晖儿平日很早就在研习儒学了,不会这么折腾,看样子里面很火热啊。
萱城心下一抖,听他的语气像是察觉出了什么,苻晖这里的人还能有谁。
眼见承阑殿外连守着的宫人都没有一二,心中不绝颤了一下。
我们回去吧。
苻坚挽住他的手腕,既然来了,就去看看吧,错过了一副好景,不划算啊。
萱城惊愕的望着他。
没事,朕不会怪他的,血气方刚嘛。
说罢,就真的轻声轻地的走过去了,推开门的那一刻,萱城祈祷,千万不要看到什么不好的画面。
可映入他视线中的场面却着实让他惊了半响。
偌大的殿内,连成衣一身红衣束身,手持一把长剑,缓缓把剑起舞,而在一侧观赏的正是那个平日文静谦和的平原公苻晖,一向冷静沉稳的人目光紧紧的锁在妖娆多姿的人身上,连有人推门进来都没有察觉出来。
萱城瞪大了眼睛,这幅画面似乎有些和谐啊,还有些美艳,连成衣风流的身段配着英姿剑舞,正好暖一暖一向雅静的苻晖。
好,好。苻坚却拍手称赞。
真是好啊。他缓缓步入,朕的好儿子,终于不闷了,连成衣,朕看你这身段陪在承阑殿也是浪费,明日你便去明光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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