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378年的大秦也很快进入到了秋冬时节。
距离苻坚离开长安也已半年有余了,从当时的梨花正盛到如今的秋黄叶落,天降鹅毛。
老君山的温度越来越低了,萱城怕冷,他们来时并未带足够的衣服,只有几件可以换洗的衣裳,苻坚不会洗衣,不会做饭,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有一次苻坚捧着衣服去山下洗衣,他竟然把衣服扔在河里,袖中凤血出鞘,极其潇洒的斩在了沉入水中的衣袍,等到再去捞衣服时只剩下片片碎末,萱城为此责怪了他好几日,王嘉更是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,后来王嘉下山从当地村落里为他们添置了过冬御寒用的棉衣,可萱城依旧冷的发颤,苻坚抱住他,缓缓将阵阵暖流传入。
他低头细声问萱城,皇弟可想回长安?
萱城想了一会儿,说,我是想回去的,可是你不想,你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去做,你想做的事我就去做。
苻坚眼里浮起一丝神秘的笑容,他满足的将怀里的人裹紧了。
十一月下旬,苻坚带着萱城辞别王嘉,离开老君山,回到了长安。
回去之后,萱城就再也没有回过阳平公府了,日日夜夜伴君左右,同睡同起,这半年,萱城发自内心的承认,这是他人生中最温暖的一段时间,他的身体从来没有冷却的时刻。
九尺二间掌灯过,唇红犹附火吹竹
不由自主的,这具身体已经依赖上了苻坚的存在,若是一日苻坚不在身边,萱城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,甚至慢慢窒息,他离不开苻坚了。
也许,苻融的灵魂已经死了。
在萱城的的脑海中,此刻的他与苻坚是再也正常不过的关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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