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男子被踹下床,眼角那些晶莹的东西终于淌了出来,萱城稍一怔,身体不受控制的过去意欲扶起地上之人,刚一碰上却被苻坚一把拉住,你怎么来了。
萱城同情的眼神望着地上之人,话却是说给苻坚听的,我来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。
这时候,外面陆陆续续撞进来一些人,有方才那位似是管事的中年男子,也有在楼下服侍萱城的三位少年,还有一些其他小倌。
哎呀,这是怎么了,这位公子,你怎么上来了,我都说了嘛,我们花魁今日不便,你还这么缠着做什么,哎呀,花兰,你怎么了,怎么坐在地上。
那中年男子急急忙忙的要上前来搀扶地上人,苻坚却拦住了他,怒斥,下去。
中年男子战战兢兢的后退了几步,一时众人谁都不敢上前,气氛有些尴尬。
你这是什么语气,谁惹到你了,你怪他们做什么?萱城斥责道,说罢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的踹了苻坚一脚,苻坚哎呀叫了一声,却不料到他一把揽住萱城的腰强势带进自己怀里,好娘子,是我不对,是我不对,我不该来这里,我错了,我们走吧。
啊。
萱城震的说不出话来。
哦,原来是你家娘子啊,呵呵,呵呵,我们、、我们下去、、那中年男子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声,都散了吧,散了吧,花兰,你起来。
被叫做花兰的人这时候才从地上慢慢起身,他的脸上挂着一道泪痕,有些醒目,萱城一瞥见不自然的就悲上心来,那人经过他的面前,他一手扯住他的衣衫,你、、没事吧?
花兰有些惊诧,一对深眸投过来萱城即刻避开,你下去吧,抱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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