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还是自己对他们太好脸色了,主仆无异,惯坏了这些人,萱城无声自责。
姚苌还是没有音信,当日夜幕时分,萱城终于从躺了一天的床榻上离开了,他步履缓慢的来到太守府正厅,邓羌和杨安皆在,连成衣也在,见到他前来霎时脸色一变,连成衣迎了上来,小声喃喃,阳平公怎么过来了,大夫说你有伤在身,不宜走动。
有伤在身,什么伤,我怎么不知?躺着,你知道么?我一躺下身上全是伤。连太守,你这就是唬人了吧。萱城惊讶的质问。
伤不在身,无碍。
萱城根本就无伤,有伤的是这具身体,内伤。
苻融的确受了大伤。
生命垂危的大伤,萱城感知到了,在梦中这具身体的反抗和惧怕,怕是一辈子都难以愈合了。
旖旎如梦,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它牵引着,仿佛黄泉边上的一朵妖艳如火的罂粟,时间越长,受他荼毒就越深。
商议出什么了?张育他们撤兵北窜,这似乎有点反常啊。萱城望了连成衣一眼,径直走向邓羌他们。
邓羌和杨安他们却脸露难色,似乎有什么东西藏着掖着不能说出来一样难受。
怎么了,不是打了胜仗吗?我们不是收回成都了吗?怎么都这么一副脸色,大都督,我军伤亡几何?
邓羌楞了一下,道,我军伤亡甚微。
那这是怎么了?来,都说说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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