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晖目光愈发呆滞,第一次他的额头渗出了细汗,他望向萱城,低声,皇叔,皇叔。
萱城扬声大笑,哈哈,镇军将军,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这侄儿嘛,你知道他以往从来不接触这些兵书的,皇兄兴儒,晖儿整日读书学习,脑子有些木,将军,你这存心打我脸。
既然如此,平原公,那你何不猜一猜,猜中了也算你对,可否?
萱城嗤的一声笑了,嗯,镇军将军这倒有趣了。
苻晖眼神迷离,萱城咳咳了两声,苻晖投过视线,正好邓羌低头,萱城伸出手来比划了个二。
邓羌抬起眼来,苻晖脱口而出,孙子兵法。
邓羌一愣,旋即朗笑,好,平原公运气齐天。
苻晖裂开嘴露出整齐发光的贝齿笑了,好一副少年天真的模样。
却听邓羌道,光知道兵法出处还不够,平原公,我再问你,司马法的宗旨什么?
苻晖脸上刚露出的笑容僵住。
镇军将军,你可耍赖了喔。萱城笑。
好,平原公既然回答不上来,那么,阳平公,您是他的皇叔,你便来替他答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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