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岸这时候道,阳平公,您可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,陛下并没有带慕容冲去宣室,是早朝后,慕容冲在宣室外等着陛下,说是有事要谈,陛下本来不想跟他进去的,慕容冲就哭闹了起来。陛下心一软就任由他拉着去了,谁知陛下刚进去,太后也就过来了,太后进来时,慕容冲刚好要把这几天的折子给陛下呈上来,谁知脚下一滑就倒在陛下怀里了,这,这,太后就、、
萱城明白了,一场误会吗?他不敢断定。
可是为何从不出紫宫的慕容冲会出现在宣室门外?苻坚不是一直把他锁在紫宫吗?
团团迷雾盘旋在萱城头顶。
萱城逼问苻坚,你从来不让慕容冲出紫宫,为何今日他会在宣室?
苻坚道,冲儿他,他只是来追问清河的事情,这几日朕一直觉得愧对于他,清河去了,冲儿他不发一言,闷在紫宫久了,朕担心他。
所以你让他出了紫宫的门?
萱城苦笑一声,道,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?你困住慕容冲,你不让他接触朝政,怎么,如今清河死了,你倒是觉得愧对他了?你还有心吗?那,那些伤痕累累的过往了?皇兄,你。
苻坚无言以对。
清河的死还未调查清楚,到底谁杀了清河现在还是未知,清河绝非像苻坚说的那样遭人刺杀,他亲自去看过尸体了,全身上下无一处伤口,慕容韡口中的无疾也印证了,清河死的悬疑。
可慕容冲天天这般,让苻坚荒废国事,让苻坚觉得愧疚慕容姐弟,到底是谁的主意,谁来让慕容冲缠着苻坚的?
萱城的疑问无人能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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