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,明月又要去拿衣服,萱城叫住他,你以为我是娇弱的小娘子吗?好好在府里待着。
阳平公。明月欲言欲止,因为他撞上萱城那对眸子,他知道,多说无益,天太冷又怎么样,他们是亲兄弟,他是陛下,他是亲王,这个国家是他们的,他们能不**协力吗。
苻坚高兴,他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束起,离朝会还有一个时辰呢,萱城径自推开寝宫的门看着他。
苻坚的笑脸对着萱城的严肃。
你板着脸干嘛,你来了我这么高兴,你连笑都不笑一下。
皇兄,我帮你束发。萱城说。
苻坚愣住,他盯着萱城看,看了好久,萱城脸终于红了。
他拿起梳子,一根一根的从上往下,那么仔细,铜镜中的一双人好似一幅画。
萱城贴着苻坚的肩膀,热乎乎的,他靠了一会儿。
指尖温热,身体翻腾。
呵呵。这片沉静终于被苻坚的笑声打破。
皇弟,还是小时候你帮我梳过头发,一晃竟然过去三十年了。
苻坚三十五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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