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石,你想哪去了,谁跟他亲近。
你呀,你们不是约好互相切磋了嘛。谢安半笑不笑。
苻坚直接失口无声。
萱城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谢安腐到无可救药了。
兄长,你真的还要去跟桓温讨论北伐吗?
当然要讨论了,人家都要来伐你了,为什么不去讨论讨论。
谢安咳咳两声,哎,这话可不能这么说,桓温现在就算有北伐之心,也无北伐之力了嘛,朝廷上拿不出那么多的兵力。
萱城奇道,安石兄,你是晋朝的人,怎么向着我们说话?
我们是朋友嘛。
嗯?我看可不那么简单。苻坚若有若无的思索反问,你的心,还是向着晋朝的,要不然,早就跟我去北方了,不是吗?
谢安终是闭口不言了。
以后不许提去北方的事了,文玉兄,这可是掉脑袋的事,让圣上听了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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