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坚回应桓温的是一个平静的笑容,好啊,待我告知家父,他老人家定是欣慰不已。
桓温叹气,看来我真得出去走动走动,如今这各州各郡呀,都与我疏远起来了,这样下去再要北伐谈何容易。
丞相当真还记得这北伐之事。
此生不灭北方强奴,誓不还朝,侵我**者,必定受到惩戒。桓温的志向一直是把北方诸国灭尽,还司马氏的正统地位。
可惜,萱城在心里苦笑。
没机会了。
萱城瞥见苻坚的脸色变了,似乎在忧心什么似的,又像是在思虑什么。
桓温的北伐与苻坚的南征一样,都是出于一种非伐非征不可的地步,苻坚说,桓温是他此生最好的对手,桓温亦说,苻坚是他此生最强大的对手。
几人聊着聊着天色竟渐渐的暗下来了,郗超要走,桓温拦他,嘉宾今日可走不得。
郗超偏头思索状,为何,丞相府有贵客,我岂能留下?话中有话。
谢安连忙道,不,不,嘉宾乃丞相的入幕之宾,我等岂敢叨扰,公孙兄,我们离去便罢。朝萱城他们示意,抑制不住笑。
心照不宣,心照不宣,元子兄,我们走。谢安嘴角噙着几分诡异的笑,桓温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亦朗朗大笑了起来,你呀,安石,你想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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