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腻了?那个腻字他拖的音有些长。
萱城听不出他这语气中的意味,但是感觉有点怪怪的,他看苻坚的眼睛,那幽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。
萱城心里一杵,难道他、、
不是,皇兄,是、、哦,不是、、他这样结结巴巴了几次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你到底想说什么?
哎,算了,那就留着家宴吧,这宫宴就不要了,反正我过不惯。
苻坚看着他,就一直看着他,没有移开眼睛,过了半响,萱城还感觉到那扎在自己脸上的目光,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了,他偷偷瞥了一眼,你?
苻坚脸色忽然变了,变得郑重起来了,他突然说,慕容垂要来了。
什么?慕容垂?
萱城的脑子迅速转动了起来,公元369年冬月,前燕大将慕容垂携家室来降。
原来明月口中说的燕国客人是慕容垂。
你同意了?
苻坚沉了一会儿,说,恩,慕容垂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将才,既然来了,朕自当礼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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