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。苻坚的声音总是这么温柔。
为何?你为何要温柔如水,宛若妇人?
萱城在内心挣扎着质问,你是帝王啊,你是这大秦所有人的主宰,你不该这样。
苻坚揉着他的肩头,力道那么的轻柔如丝,仿佛重一下就怕弄疼了他似得。
可萱城却宁愿他能捏疼他,这样他才能感受到一个帝王该有的冷峻和霸气。
下人们过来又往酒盏里添了许些淡酒,苻坚有些晕乎乎的,呵呵笑道,弟弟,走吧,和我进宫吧。
我就知道,你过来也是为了你那位荀太后。萱城从石凳上起身,立在阁内,阳光洒在他的肩头,苻坚端着沉重的头斜眼看他,我跟你说过了嘛,我就是说客,只要说服了你,今日来你这府中也就值了。
他也慢慢直起身子来,可也许是方才饮酒过量了,他身姿一晃,腿硬是磕到了那石凳上,他一咬牙,自个儿倒发起忿来了,这破东西,朕要砍了你。
萱城拦住他扬起来的手臂,我跟你进宫。
真的?苻坚一下子就像清醒了一样,哪有半分的醉醺醺的样子。
萱城有些后悔自己心软了。
萱城第一次正是走进宫中。
他走的极为缓慢,似乎想要刻意的去留下点什么,是脚印,是这一声一声的步履音,还是这宫中的一草一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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