蓑帽:...........
艹,好像真挺像那么回事。
蓑帽顿时怒道:那你为什么不早说!
江逾白:谁让你们一点都不配合。江逾白叹息,其实这蛊虫真的不难解,若是我那朋友在,解毒之法信手拈来。
.......蓑帽沉默不语。
不过你就不一样了。江逾白笑道,你身上的蛊毒比之前的又高一级,解他们的毒需要十天,解你的估计就需要半年
蓑帽差点又蹦起来骂娘了。
行了行了,绕了那么大圈子,现在你真的想说得说,不想说也得说了。江逾白拍了拍他的背。
所以你们究竟为什么追着这么一个孩子不放?
他本就是从我们那里逃出来的。蓑帽道,我们本来是泷水岸的一个小门派,有一天掌门把我们领到岐山附近、一座石头垒砌起的地下堡垒那儿。那儿来往的人都穿着一身青衣,招待我们喝了杯酒,醒过来我们就被人种了蛊毒,非得听他们号令不可。
那群家伙在其实自有一套编制,也自有一套规矩。重要的事都捂得严严实实,我们就分到一些巡逻和运送物资的活儿。蓑帽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,除了寻常用到的一些物料之外,我们有时也会被派去拉些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的笼车。
我曾悄悄看过一回......那隐约看着却像是活人!
若是贩卖奴仆,遮遮掩掩的做什么?只怕他们关着的都是些良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