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少年的角度,只能看见他白皙纤瘦的后颈。少年忍不住把视线转移,软绵绵地推了推,最终还是别开头,盯着倒在一旁的锄头,生硬地说
算了。
原谅你了。
......
江逾白觉得自己仿佛睡了百年之久。
僵硬的身体在温暖里一点一点苏醒,他最先听见的,是耳边压低了的争吵声:
我师父怎么还没醒?
我哪知道!我能做的都做了,没查出什么别的毛病来,要么是商雪止那个孙子又使了什么阴招......
庸医!
我呸!我不在,你们师徒俩只能抱着哭信不信!
呵。
............周琰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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