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人跳什么的,不存在的。
情趣,绝对是情趣。
另一头,王府药房里。
原来药房是几间宽敞而尽然有序的房屋。但自从春无赖进驻,这药房就跟龙潭虎穴没什么区别。抬脚能踩到见血封喉的毒草,打开抽屉能见着一只招摇的毒蝎子,喝口井水说不定会蹦上来一只牙尖嘴利或者鳞片剧毒的大鱼。
春无赖一个大夫,说他整日跟毒物相伴,却只把这些危险品寄养在药房里,他自己住的地方倒是恨不得把驱蛇虫的药粉撒上十圈。自己都害怕地要命,这才愈发显示出他的缺德。
春无赖:你以为我想吗?!
今天他仍用纱巾蒙着面,悲愤却又任劳任怨地做着实验。不知他怎么办到的,两种药粉相遇的瞬间,院子里毒雾缭绕,若非早有准备,怕是要把常人的眼泪给呛出来。
一片雾气里,一声年轻而坚决的男声响起:王爷退后!
这人他认得。周琰身边的开昧。看来周琰也来了。
春无赖无奈,高喊:别进来,我马上出去。说着一股脑往院门外冲。等他啪嗒一声把门锁上,这才把脸上的面巾揪了下来,大冬天的扇了扇满脑子的汗,问道:你们怎么来了?
你开昧还年轻,登时就想质问他在搞些什么,却被周琰一个眼神止住。
周琰:来找你当然是有事。你看看,这香灰可有什么不妥?
春无赖接过装在盒子里的香灰闻了闻,眉头果真皱了起来:你等等。说着他将香灰往开昧手里一塞,带上面巾冲进雾里,不多时带着两个青色的小瓷瓶出来,面巾也没摘,往香灰里滴了那么两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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