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韬冷不丁出声道:“敢问殿下,世子是何时丢的玉佩?”
燕王愣了愣,眼睛一转,片刻后道:“两个月前,就不见了!”
李韬凝眸:“是么,可一个月前,世子在天香楼为花魁一掷千金时,没带够银票,可还留过这玉佩作为押证呢——”
燕王背脊发凉:“这、这不可能!”
李韬上前,俯首道:“皇上可以马上派人查证此事。”
“你......”
皇帝霍然而起:“查!都给朕查!”
皇帝突然暴怒,燕王在旁敢怒不敢言,气血上涌,闷于心口,一阵阵发晕。
楼知春立在一边,看得清清楚楚。
燕王平素一副优雅从容之态,实则狂妄自大至极,方才屡次狡辩不说,还敢抢皇帝的话,分明没把皇帝放在眼里。
而且,这会儿恒王还在里面生死未卜,他对此却只字不提,连形式上的关心都没有,可见其冷酷。
叶府的宾客尽散,由禁军检查过后,陆陆续续离开了叶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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