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赌对了,筱玥听完后,她的确很震惊,但她眼里更多的还是心疼,她泪流满面地抱紧了他,一直安慰着他,轻抚着他的背脊。
想到筱玥,宴舒睁开了眼,方才眼中的悲伤绝望仿佛初雪遇朝阳一般融化开来。
感受着有些冷了的水温……宴舒起身打开淋浴,随便洗了洗就上床睡觉去了。
手机被他丢在了客厅里,连同那条弹出来的好友申请。
今天宴舒刚进学校,就不由皱起了眉,四周那一道道的探究视线和耳边那不断的窃窃私语让他想忽视都难。
沉着脸走进了办公室,却发现就连周围的老师时不时看向他的眼神都诡异的紧。
宴舒直觉这些事与明君澈脱不了干系。
上课的路上,他走了多久的路,就被行了多久的注目礼,那仇视或探寻或鄙夷的视线让宴舒的心情一再下沉。
瘫着张脸走进教室,今天仍旧很安静,宴舒直接开始上课,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台下正中坐着的人。
明君澈挑了挑眉,这么明显的嫌弃他还从来没见别人对他露出来过,倒是新奇的很。
可是为什么呢?难不成是昨天吓到他了?可他还什么都没做啊,真搞不懂。
宴舒冷漠地无视了下方的视线,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上学的时候,上课就为了等下课铃响。
收拾好东西,再次无情地转身就走,只是这次仍旧没有成功。
泥人也有三分火气,宴舒清冷地面容上浮现出几分恼怒和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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