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并不算远的路,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陆夭夭眼泪婆娑的看着医生,声音颤抖的问:“医生,他没事吧?他不会有事的,对吧?”
人在太害怕的时候,总是希望能得到别人肯定的回答,陆夭夭眼神希冀的看着医生,带着巨大的期待和希望砦。
好像医生现在就是命运的主宰,指挥着一切的生命一样。
医生却摇了摇头,脸sE凝重的说:“病人的伤口反复开裂了几次,现在还发了炎,很不乐观。”
腹部的伤口因为反复的开裂已经伤到了里面更深的组织,现在条件有限,医生也不能确定,顾栖迟腹部的伤到底有多重。
陆夭夭的眼泪更凶了,她坐在那个小角落里,抱紧了自己,从小到大,她还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,便是姐姐的离开,她也没有如此害怕过鳏。
一直在照顾自己,保护自己的人,突然就这么真实的躺在离自己三步不到的地方,甚至,可能还会永远的离开自己……
不,不要!
陆夭夭颤抖着,连想象顾栖迟会离开自己,她都无法想象!
救护车终于停了,医生护士忙着将顾栖迟放上担架,陆夭夭被人搀扶着从车子上下了来,她腿打着颤,腿软的甚至都无法正常的走路。
医生看她这幅样子,不禁说道:“姑娘,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吧,我找护士扶你去休息室。”
“不,不用了,我就在外面等着他。”
陆夭夭虽然虚弱,说出来的话却异常的倔强,医生看了她几眼,叹了口气,还是随着她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