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她根本连失恋都算不上,连恋都没有,何来的失去呢?
“呵呵,我真是可笑啊。”
白露自言自语,仰头,将一杯烈X的血腥玛丽灌进了自己的喉咙。
烈酒入喉,在喉间留下一阵火辣辣的感觉,白露剧烈的咳嗽了几声,又将手伸到了一杯酒跟前。
一只手盖住了那个酒杯,白露顺着那只手往上,寻找这只手的主人,她皱眉,是谁这么没有礼貌,要把手放在她的酒杯上面?
视线凝眸的地方,薛逸凡眉头深皱的看着她,眼眸幽深,整个人带着一GU说不出来的怒气。
白露却没看出来,酒JiNg让她的神经开始迟钝,她甚至冲着薛逸凡笑了,主动拉着他到自己的身边:“逸凡啊,你来的正好,陪我喝几杯。”
她第一次尝试放纵,也第一次尝试到了喝酒喝到醉的感觉。
很奇怪,之前顾栖迟离开她,又带着陆灼灼回到中国的时候,她没有这样;知道自己跟顾栖迟的婚约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,她自己一个人从中国离开的时候,也没有这样。
也许是伤疤被第二次血淋淋的撕开,更痛,所以她才需要这样更强烈的方式来安慰自己的心疼吧。
薛逸凡拿掉了她手中的杯子,他的声音在音乐震天的酒吧里面,根本无法听清,白露只能看到他嘴巴上下翕动,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不过,都无所谓了,来了酒吧就是喝酒的,今天她才发现,酒JiNg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东西,她以前居然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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