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管他的反应,利落地爬上去。
她换了睡裙,丝质贴身的白色睡裙,勾勒出身材曲线,腰部到臀部有一条流畅的线条。
林清远久久无言,双手也很规矩地搭在身侧,可楚绡知道他在看她,那炙热的视线不晓得落在哪里,令她半边身子麻酥酥。
眼前的物理题彻底不入脑子,她情不自禁地往后挪动,臀部刚触碰到那个硬物,一条手臂紧紧扣住她的腰。
楚绡心下暗喜,扭头暗送秋波,“哥哥……”
然而林清远表情并未有变化,只是唇边笑容被抹平,他说:“学习。”
楚绡要抓狂了。
学习……就学习。
那点读题能力用了很长时间才重回大脑,搭在她腰侧的手却不安分起来。五指缓慢而有力地揉着她的腰,生生将那一小块搓热。楚绡呼吸已经有些不对劲,落笔写下一个公式,被人敲了脑袋。
“这个公式又记反了,笨蛋。”
楚绡扁着嘴说:“我记得的,可是哥哥对我这样那样,我就写错了。”
于是林清远倏地凑近,有呼吸喷洒在她脖颈,萦绕淡淡酒气。他们今晚去酒吧逛了一圈,他喝了点酒,不多。
这酒味现在成了催化剂,楚绡直接软在那。她听到他问:“这样那样是哪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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