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站在洪七家的门口,才发现里面正在办丧事。
头皮一麻。
怎么会办丧事?
谁不在了?
再看看,这偌大的院落,人竟然屈指可数。
拧着眉头,大步进入。
“洪七,洪七兄。”
健步如飞,进入大厅。
待看到墙上那个“奠”字和一张黑白照片上年轻的面孔时,他心头巨震。
是洪泰。
洪七的儿子,洪泰死了。
那么,遗像前,穿着白色丧服的男子,就是洪七了。
几步走到跟前,歪头一看,果不其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