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度写一封信,只问你和路知遥是不是要成亲?
信送出去了,没有回复。
等到上官长痕回来,他直接送回被劫持的信道,“你心心念念的太子已经和别人双宿双栖,你想当他侧妃吗?”
解君环不答,她握紧了衣袖,看着背身站在窗口的人,对方道,“我知道你是太子的人,他送来很多美人,十个中有九个都被扭断脖子了,你想做那最后一个吗?”
解君环频频后退,想远离靠近来的人。
她撞到了屏风,脚上趔趄,要摔倒,被上官长痕拉去抱住,他抱着人,顺着她的头发,摸着她的脊背,似在安抚着至珍至宝,他贴着她的耳朵道,“别再为夜承熄卖命了,如果你想活命,就乖乖的待在这里,不要想着逃离。”
他的话像魔咒,把她震慑住,等回过神,他人已经不见,只留下一串风铃,挂在窗口,叮铃铃的作响,声音听起来如同林籁泉韵,极致悦耳,很是动听。
她望着那个风铃好久,久到仿佛过了一世,记得也曾有这般铃声响彻在如花的年岁,好像还有一男子低沉的声音,他道,“语儿,送你的礼物。”
解君环抱着头,她头疼,每每想这些奇怪的事,想到那些似真而幻的事情她就会头疼,她不敢想,也不愿让自己受罪,所以只能抱住要疼起来的脑袋,就这般蹲下,她抱紧自己,她安抚着自己,一而再告诉自己,不要多想,你是解君环,一名杀手,你的来路是暗楼,那是一处没有光的地方,那里死气沉沉,很多人在里边挣扎求生,而你好不容易逃出来,你要感谢带你走出来的人,他是你的光,无论如何,都该尽忠职守,拿命去偿。
她蹲在地上,苦苦的煎熬着,等脑袋不疼了,她最后起来,拿笔写了两个字:祝福。
找了机会,再送出去,这次不再等候回信,反而计划着自己的事。
她答应过,必须完成任务,这是她唯一所能做的事。更何况现在看到上官长痕拿回来那把剑,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上官长痕,不仅仅是为了太子府。
她换了一身衣裳,穿起飘红的翩跹衣裙,略施粉黛点眉,平日里不抹胭脂的唇,染上了最艳烈的颜色。
上官长痕说,喜欢你穿红衣的样子,像火一样,艳烈,铿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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