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晏:“没有。”
司马子詹:“……”
果然是陛下亲生的,都一样的缺德啊。
君晏:“让你们监视君霖与楼湘,你们监视的怎么样了?他们俩这关系,进展得也太慢了一些。”
用折扇扇了扇自己面前的丹炉,君晏觉得乐儿一定喜欢这炉子,毕竟冬日寒凉,她一直挺怕冷的呢。
司马子詹:“回殿下,睿王已开始散播楼湘欲以身相许的消息,想必用不了多久此事便会人尽皆知,让楼湘断了左右逢源的念想。只是……”
望着眼前的少年,司马子詹的话音顿了顿,终是继续说道:
“只是属下不明白,您既然想退婚,那为何不直接一纸休书将那楼小姐发还楼家,而要……”
这楼湘与君霖之事传的沸沸扬扬,莫说是七出之条了,就是私德层面上,也是可以被休弃的了。
君晏:“休她很简单,但要处理休了她的结果,现在还很难。因为休书一写,她与君霖都会腾出手来。王家、谢家、崔家、楼家……怎么,老爹他想好怎么对付他们了吗?”
君晏这一问,当真是把司马子詹给问住了。
的确,要休了楼湘真的就是一张纸的问题。但给了这张纸之后的后果,却是波及整个棋局。
寻常女儿家还未出嫁便被休弃在家,定然是一件充满耻辱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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