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看西看,犹如进城的乡巴佬般,充满了好奇。
以上,来自沐鸢最真实的内心想法。
张了张嘴,她刚准备回答乔乐,却见一个坐在大门附近吃饭的士兵忽然放下了碗筷,起身,跪地,左手按住右手,低头行礼。
这是一个极标准的拱手礼,尽显郑重与庄严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
一旁与他一张桌子的士兵们见此,立刻好奇的问道。
可很快,整个公厨内都传来了放碗落筷之声,上千士兵缓缓起身,几乎是同时向乔乐与沐鸢屈身行礼。
同样郑重的单膝跪地,同样庄严的拱手之礼。
他们一个个身如钢铁,目若流光。有人浑身是血,有人身裹粗布白绢,还有人连吃饭都要战友投喂。
可这并不妨碍他们表达敬意,更不妨碍这一幕的震撼与真诚。
他们不是排练好的,而是自发的。
他们并非屈从于身份地位,而是屈从于内心的感激与崇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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