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星剑多年练剑,浑身的线条都流畅又精致,不像许多粗莽的壮士,只薄薄一层肌肉覆盖在他的躯体之上。
仿佛一副工笔画中的大块墨泽、甜白釉细胎瓷瓶上的暗纹,总会更加凸显原物的精致、细白。
那几片青紫也让方星剑的身躯多了几分暧昧。
赤玉低垂着眼,避开方星剑。
他不愿亵渎哥哥,甚至对他身上的伤痕很自责,自责到看一眼就觉得难受的地步。
不一会儿,衣服簌簌声在静静室内响起,方星剑疑惑地嗯了一声。
舞剑这样灵敏的手指,碰到几根系带倒是乱了分寸,动作笨拙极了,额头上都沁出薄薄一层汗。
哥哥,要我帮你穿吗?
......不用。
方星剑迟疑着应话,却总能让人听出几分外强中干的意味。
赤玉便坐在一旁,双手托腮,金眸带笑,看着方星剑和衣服打架。
半晌过去,剑修破罐子破摔的骂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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