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真的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内心咆哮了数十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绝望，一丝丝绝望却是真的笼罩了他的内心，这说明，他的潜意识已经认识到了，这一切都是无法用情绪来判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，他之前命人杀了徐凤华，无人能够解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，当他看到了星云风暴闭合的瞬间，整个人瘫坐在地，裤子湿透了一片，浑身发抖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吓得，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，大小便失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秦枫走了过去，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，对着地面，狠狠咋了三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你是真傻，还是假疯，我死去的学员，都需要你的忏悔，老子刚才给何久阳鞠躬，你现在要代替他磕头还回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枫抓住了对方的头发，对着地面狠狠磕去，无视结界，哪怕对方已经释放了虚空之力，随时都会撕裂空间，却被他死死的抓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忏悔听到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枫一把将满脸是血的郑院长拽到了面前，声嘶力竭的咆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对方彻底陷入了混乱状态，似乎真的被吓疯了，秦枫便一把捏住对方的脖子，准备用他的血来祭奠徐凤华在天之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师，还请手下留情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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