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辰见她一阵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里便是十分的不悦。
想必是还没忘记,幼年时曾经美好的时光。
“谁说的,幼年时的他早就死了,现在的他自不里力,一副小人的做派。死不足惜。”
柳音音稚嫩的小脸上,闪烁着不符合年纪的冷漠,她利索的回道。
懂事以来,她便不知道圣母心为何物。
适者生存,就是这世上的生存法则。
“你真的那么觉得?”容曜辰一愣,一脸不可思议。
这丫头是和其他小女人,有着天壤之别,可这份冷漠感--真是很带感。
依稀记得,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,更是有过之无不及。
人总是喜欢和自己相似的人。
“好!周少岑的事,几暂且放过你。那你是因为心里真担心我,还是怕回去没办法交代,才担心我?”
他的性子向来直,是善于打直球的。
与其藏在心里畏畏缩缩,不如弄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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