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肤苍白，眼神幽深，直勾勾的看着台上的女人，像是黑暗之中开始觅食的吸血伯爵，惊人的英俊，却也并发着让人深深恐惧的阴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无表情的看着，忽然嘴角微勾，竟是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那眼中并无丝毫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蝶有些走神，底下聚着一群人，有几个她甚至还有些眼熟，毕竟圈子就这么大，来来去去也不过这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他们看自己的眼神，却与三年前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，她是东方煜的玩物，虽然她也是人，可是更多人不把她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不喜欢跟东方煜一起去参加宴会，虽然已经习惯了各种目光，然而那些有钱人的目光缺水赤果裸的：鄙视，玩味，不屑，看笑话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真当是让人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在，她站在台上，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，就截然不同。她淡淡的扫视了一圈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是充满惊艳与欣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故意不去看某一处，那里的目光灼热，即便是夏侯蝶不去确认，也能够在顷刻之间辨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指，旁边的夏老爷子轻碰了她一下，夏侯蝶随即反应过来，背上早就准备好的话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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