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瑶点头，看着图苗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，周围的雪瞬间消失不见，他双手交握在一起，嘴角微微勾起，“给你讲后面半个故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瑶垂眸看着图苗，“如果是和言柏舟有关系的，不如就讲给他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图苗抬头，微微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到万不得已的时候，他恨我。”付瑶垂着的眼眸让人看不到里看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看不到付瑶眼中的东西，但是图苗却实实在在的被这句话震惊了，他双手反压在了台阶上，“你要杀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不得已的时候。”付瑶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就连她自己都听不到，付瑶在台阶上坐下，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不知名的地方，“一旦魔主出来，撕开了空间，怕是我们也会死吧，而且会死更多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图苗侧脸看向了身边的女人，“你还是和当年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瑶没开口，她知道他说的，是哪个她那个她根本没有印象的付瑶，那个私自定下万世劫数的付瑶。

        鹅毛般的雪花落下，付瑶伸手便让雪花落在了掌心，然后因为她手心的温度慢慢的融化，化成了一片湿濡，气温过低，她指尖和掌心都泛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和他一起面对，可是我只是一个人啊。”付瑶低笑出声，带着无奈，“这倾了天下的罪名，我没有胆子背，我也背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图苗看着雪花落在付瑶耳边，他微微抬手，却在半空中又慢慢收了回去，最后死死的压在了伸手，抬头看着天空，“付瑶，你不是会认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人斗，其乐无穷；与天斗，其乐无穷；与己斗，其乐无穷。”付瑶略带自嘲的开口，“可惜，我只能与人斗，我斗不过天，我斗不过自己，因为，我已经输不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图苗看着付瑶，付瑶也在看着他，“尊主的一再的为了你破了规矩，逆了天罚，我与他相识万年，他冷静自持，总能把一切都处理的完美无缺，却唯独一个你，成了他的例外，付瑶，只要你还有他，你还有什么输不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付瑶看向了图苗，然后起身双手张开，微微闭眼感受雪落在脸上的冰冷，“我输不起小q，我输不起朱前进，我输不起我父亲，我输不起小团子。”付瑶说着，有眼泪从眼角落下，最后落在地上，晕染开了一片的雪花，她睁开眼睛回头，看着依旧坐在台阶上的图苗，“我输不起，他背上万古骂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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