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活着,真好。”玉冷悦的眼睛欣喜,嘴角也勾勒一个弧度。
“你不生气吗?”沈灼华自认为自己的魅力不曾这么大,也不过是短短的几日时间,就会对自己这般?
“我很高兴,你还活着,我比堂姐要幸福,至少我体会过她说的那种幸福感,我已经知足了。”玉冷悦摇头,眼睛里也带着笑意。
“我……”沈灼华闻声,淡淡的开口说了几句,眼睛一眯,还想出声解释。
“不必多说,我已经不行了,这个玉笛给你,就当做是一个今年,这次我是自由的了,我要去告诉堂姐,幸福的味道是什么……”
话刚刚说完,玉冷悦的眼睛一闭,也渐渐的没了气息,嘴角也微微的勾起,带着浅笑。
“走吧。”虎王看着她的气息不一样,冷清的说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沈灼华拿起手里的玉笛,淡淡的应下,放下她的尸体,迈着脚步走了进去,身后还跟着两只老虎。
赛特捂着自己的心口,看着自己的鲜血已经不流了,倒是暗暗的惊奇,这样的疗伤药是很稍有。
“你们小姐还真是舍得什么都给我用。”赛特无视看着自己的那些西域百姓,眼睛里也是带着一丝请求的味道。
心里也是一阵的冷笑,这就是自己守护的百姓和臣民。
“我们小姐自然是最好的小姐。”月影说到这里,眼睛中也是带着自豪。
眼睛看着那些西域士兵已经被斩杀,心里也是带着冷笑的。
“你看着自己的臣民被杀了,就不心疼吗?”月影也没有忽视的那些百姓的眼神。
“已经和我无关了,我十多年前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”赛特看着眼前的百姓,嘴角也带着冷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