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华的心里一沉,她知道这个女人有蛊虫,但是……为何自己的脖子上的血玉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“我是男人自然和你是不一样的,不过公主这么厚颜无耻的来问我,可见,你们西域的女人是一个厚颜无耻的人。”沈灼华继续的开口嘲讽。
麦鱼的眼睛里也透着不悦,随即消失不见,“沈公子这话说的不对,遇得良人,自然是要抓住。”
“那公主怎么知道平衍就是的你的良人?”沈灼华更是狐疑,“毕竟他可是要攻打你们的西域的人。”
“那也是暂时的而已的,很快就不会继续的打了。”麦鱼的眼睛里也带着冷清还有自信,“本公主听闻那个沈灼华只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私生活不检点,这样的女人,本公主也不曾放在眼中。”
“公主,妾就是妾,你就是杀了那沈灼华,你也是一个妾,传出去,京都的人就是一口口水也会淹死你。”沈灼华的眼睛里也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呵……本公主怎么会在意,只要能得到那个男人就够了。”麦鱼的嘴角一勾。
“是吗?本公子也很期待,你和侯爷会怎么样,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风轻云淡的和我在这里‘谈笑风生’。”沈灼华眼睛也透着冷清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麦鱼的眼睛一沉,冷清的看着她,眼睛里的寒气怎么也止不住,这样的神情还真是令人不喜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沈灼华很是自信的看着她,“这里的景色还真是不错,难怪玉城主会喜欢在这里坐着喝茶。”
“玉城主的玉笛在你的手里,你是女人?”麦鱼这才想起来,不禁一愣,好像听到王兄说起过,只有女人才能驾驭这个,为什么他可以?
“呵……麦鱼公主,你还真是孤陋寡闻了,难道不知道男人也可以吗?”沈灼华的嘴角一勾,还一脸浅笑的看着她。
“你处子身?你和侯爷……”麦鱼闻声,眸中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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