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清楚,我也没有出去乱走,也没有接触这些人。”沈灼华秀眉轻蹙,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。
“你在仔细的想想。”傅平衍还是不确定的看着她,这瘟疫来势汹汹,病的也很快,一定是有问题。
“景儿……”沈灼华蹙眉,仔细的回忆了一下,当时自己只是拿过她送来的荷包。
“怎么回事?”傅平衍闻言,眉头紧蹙。
沈灼华现在想起来,好像是这样,就把事情转述。
“等你好了,我会问清楚。”傅平衍的眼睛里也带着冷霜。
府衙内。
景儿正在那里来回的踱步,等着自己的人回来汇报,“怎么样?”看着窗户那里传来的声音,急忙的询问。
“已经收到消息,有个叫玉清竹的男人来了,将沈灼华给救了,现在百姓的情况也正在好转,不日就会出来了。”黑衣人从窗户外面进来,声音也带着冷峻。
“怎么会?明明已经……”景儿一愣跌坐在椅子上,眼睛里也透着意外。
“你要尽快想办法,主子一直在等消息。”黑衣人看着景儿,冷清的开口,就飞身离开这里。
“沈灼华,你为什么不去死?你为什么还要活着,你活着对我而言,就是痛苦。”景儿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拳头,眼睛阴鸷。
回应她的只有无限的寂静。
一连几日,沈灼华也渐渐见好,身体也正在恢复中,看着眼前的书信,嘴角也微微上扬。
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玉清竹从门外进来,手里也带着药碗,见她嘴角上扬的弧度,轻声的询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