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和玉清竹闻言,对视一眼,一起走到了死者的身边,想要查看。
“你们还想要做什么?你还给我妻子,你是个庸医,你害死了我的妻子,你竟然敢草菅人命。”
男子看着眼前的沈临,一把将他的衣领抓着,怒视着她。
“你这样的抓着我,我怎么确诊,你口口声声说是吃了我的药才出事了,我现在要确定一下不过分吧?”
沈临明白他的心情,但是现在医馆还没有开业,不能就这样的被人辱没了。
“我的妻子就是吃了你的药以后才腹痛难忍,你还敢说不是你的药的问题?”
男子粗狂的声音也带着哽咽,死死的遏制住他的脖子。
“那是你的证词,我们现在要确定,也不是很过分。”沈灼华从一边走了过来,低声的开口说着。
“万一你做什么手脚怎么办?”正在抬着尸体的其中穿着白色粗布的男子,冷冷的开口,眼睛里也带着警惕。
“这位大哥,众目睽睽之下我们能做什么?你们迟迟不让我们诊断,是心虚还是另有隐情?”
沈灼华闻言,冷清的眼眸闪过一阵嘲弄,还有一起气势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白衣的男子闻声,不禁带着恼怒。
“既然我是是胡说,那就让开。”沈灼华的身上顿时寒气一起,看了一眼月影,就看见月影身影一闪,将握着沈临的手一脚踢开。
沈临几步走到了一边的死者身边,玉清竹也在那里跟着检查,唇部发紫,怎么看都是中毒了,但是自己的药确实没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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