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县君的身上还有守宫砂,既然是有人有染,怎么会有守宫砂?区区一个木簪,况且也不是沈县君的木簪,你们这样的欲加之罪,未免有些牵强了些。”
傅平衍闻声,不及冷笑一声,语气也透着冷幽。
“你又如何知道这玉簪沈县君的?”麦苏脸色一冷,“即便的沈县君是清白之躯,也不代表她和那个刺客没有私情。”,麦苏还是在沈灼华的身上泼脏水。
“这只木簪乃是一块上面的云南木所致,每年进贡的只有寥寥数块,京都之中也只有一块而已,只有皇室才有,既然的事皇室中才有,灼华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木簪,本候所见,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。”
傅平衍仔细的打量着一眼戈尔手里的木簪,冷清的质问。
“侯爷所说可是真的?”沈国公闻声,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自然是真,皇上,微臣恳请皇上还微臣未婚妻一个公道,如今微臣的未婚妻生死未卜,竟然蒙上刺杀和与人有染的罪名,这件事,微臣一定要追究到底。”
傅平衍看着沈国公颔首,又把视线落在了一便的赤冥的身上。
赤冥脸色阴沉不已,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里说不出的冷意。
“这件事,朕会交给皇家的督察院去查,大理寺卿不必在查,至于沈灼华的案件,朕也会给一个交代,麦苏公主,朕给你一个警告,你虽是西域的公主,但也不能随意的污蔑她人,刺客的事情朕也会查清楚,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。”
皇上的这番敲打,让麦苏和戈尔的心里的咯噔一下。
“本公主等着皇上的佳音。”麦苏语气还是恭敬的。
赤冥还想说什么,就看见太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,“奴才参见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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