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皇上就不会起疑心吗?太子可是有了谋反之心。”沈灼华蹙眉,拿起药碗喝了一口。
“知道又怎么样?这些孩子当中,也只有这一个还算能成为帝王的,皇上心里清楚,太子不能杀,但是也要给予警戒,平衡朝中的棋子罢了。”傅平衍也自然是明白她的心思。
沈灼华看着眼前的窗户外,树叶也渐渐的枯萎,身上也披着陈嘉送的披风,站在窗户那里看着自己的院落。
这时——
一片白色的雪片落下,沈灼华的眼睛里也带着一丝清凉,“下雪了。”
“这天倒是越来越冷了,你过几天去参加婚宴的时候,记得多穿些,你现在越来越畏寒了。”傅平衍看着头上的已经阴了的天空,还是出声安慰,为其拢了拢她的衣衫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沈灼华淡淡的颔首,眼睛也看着窗户外面。
“穆雷已经死了,不日就要和穆娅送回边疆,皇上已经修书一封,不过的表面的想象,暗地里应该是打成了什么协议。”傅平衍的身上也得穿着一件黑色的大氅。
“博园杀了那些人,可是别留下什么踪迹。”沈灼华还是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。
“会留下的,也会被边疆王知道,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是死在谁的手里。”傅平衍的眼底也闪过一阵鎏光。
“即便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总不会和皇上打起来,这些年边疆在上次的战役中,现在也没有缓过来,就是想要打也没有这个资本。”
沈灼华是不信边疆王有这个勇气去和皇上对打在一起。
“灼华有所不知,这些年皇上表面和边疆王倒是说的过去,其实暗地里也一直在压榨边疆,边疆到今天也没有缓过来,就是因为这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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