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轻儿姑娘倾心,不知道明天可否邀请你一起游湖?”沈灼华脸不红气不喘的解释。
“游湖?公子你应该知道,奴家是不出这醉春楼的除非……”轻儿故意留了一个尾音。
“除非什么?姑娘但说无妨。”沈灼华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贪婪的眼神。
“奴家出门是要银子,至少二十万两,奴家才能出去游湖。”轻儿一脸淡漠的说着。
沈灼华闻声,倒吸一口冷气,这个轻儿还真是贪婪,二十万两只是为了唤她游湖?
“轻儿姑娘未免把自己看得也太贵重了些。”傅平衍闻言,眼底一沉,带着一丝寒意。
“奴家本就是青楼女子,看中的自然是银钱,两位公子若是不情愿那就作罢,请吧。”轻儿闻言,只是淡漠的开口,不以为意。
“好,那就明天,本公子来接你一起游湖。”沈灼华沉吟了下,把手里的银票拿了出来,“这是十万两的订金,算是订下了。”
“如此,奴家就在车等候公子。”轻儿看着眼前的银票,眼底闪过一抹自嘲,贪婪也只是瞬间就消失不见了,这一幕让沈灼华不禁狐疑。
马车里。
沈灼华坐在车里,听着耳边摇晃的声音,陷入了沉思。
“你怎么了?”傅平衍见她不言语,一脸不解的询问。
“这个轻儿姑娘,并不是爱财的人,为何要这么多的钱?”沈灼华回过神来,不解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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