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沈灼华闻声走了过去,看着眼前的安郡主,“郡主,你安心吧,凶手我会助你找到,为你陪葬。”随后就伸出手将眼睛盖住。
这次安郡主的眼睛闭上,很是安详。
“怎么会?”婢女在一边看着这一幕,很是诧异,不敢置信的看着沈灼华。
而后者,只是的淡淡的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,看着棺椁中的安郡主,脑子里倒是浮现出了参加宴会的时候,那个时候的她很是明艳,一颦一笑,可惜……
“灼华你对着她说了什么?”海明珠一脸不解的询问。
“只是让她安息,走吧,出去了。”沈灼华淡漠的在次看了一眼安郡主,就转身离开,陈墨儿和海明珠也看了一眼安郡主就走了出去。
刚刚出去,就看见婢女正在对着庆王爷说着什么,眼睛里的震惊很是明显。
“沈小姐,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庆王爷从椅子上起身出来,走到了沈灼华的身边。
“好。”沈灼华也正有此意,就跟着庆王爷一起走向一边的侧门,临走之时还看了一眼傅平衍,见她对着自己微微颔首,便转身离开。
后院的石凳上。
庆王爷坐在那里,一脸不解的看着她的脸,“敢问沈小姐和本王的女儿说了什么。”
“庆王爷莫急,臣女是有事要和您说。”沈灼华说着,就把手里的令牌交了出来,“您可是认识这个?”
庆王爷看着上面的令牌,眼睛里也带着震惊,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令牌臣女在现场找到的,当时好奇就藏在了衣袖中。”沈灼华淡淡的开口解释,“王爷可是认识这个令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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