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琉璃令,我手下的人可以听你调遣,我不在的这短时间,你若是有什么危险,就去侯爷府拿着这枚令牌,就会全力以赴的帮助你。”
傅平衍擦了擦唇瓣,解释这玉牌的缘由。
“那你呢?”沈灼华一愣,侧目看着她。
“我在外面,自然会带着一些人,你在京都之中也要处处小心,二皇子和大皇子互相明争暗斗,你还是小心些好。”傅平衍的眼睛里露出了不舍。
“那明日我去送你?”沈灼华将玉牌收好,淡漠的眼眸紧紧的看着他。
“不必,你安心的在家中,不然我会舍不得。”傅平衍摇头,将她揽在怀中,“我会把黑鹰和紫鹰留下来帮你。”
“木鹰留下就好,只要他一个就行了。”沈灼华嘴角一勾,淡漠的出声。
“听你的。”傅平衍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。
翌日。
沈灼华睁开了眼睛,昨日傅平衍靠在身边的位置也早就冷透了,心里也有些失落。
“小姐,您起来了吗?”月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沈灼华淡淡的应了一声,就看见月影从门外进来。
“你的伤势刚刚才好,不必这么急着来伺候。”沈灼华看着她的脸,轻声的说了一句。
“奴婢已经好了,而且,奴婢在这里伺候你,也会方便一些。”月影边说边拧干毛巾,交给了沈灼华的手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